幸亏许定程眼疾手快把车门关上了,许以期全吐到了地上,还溅了一部分在他的西装外套上。
许定程眼角直跳,铁青着脸从车里拿出一包纸巾、一瓶矿泉水把许以期拉到路边处理赃污,又回去把车开过来停好。
许以期漱完口,擦完脸和手,觉得胃里还是翻江倒海似的难受,连带着心情也难受,他抱着膝盖坐在马路边,低着头昏昏沉沉地自怨自艾。
他想许定程就这么寂寞?就这么离不开女人吗?
怎么杜西康能弯、屈数能弯,就你许定程比水泥钢筋还直?
他这辈子就是个神经病了,还是藏在黑暗里见不得光的那种。
许定程说聊聊,聊个P啊?聊他有多变态,有多喜欢他?
“你还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多久?”许定程冷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许以期抬头,路灯下许定程身影更显得高大,看得眼睛发酸,他几乎要掉下泪来:“不用你管,你滚!”
“你看看你这幅样子!还像是我们许家的男人吗?我就是这么教育你的?!”许定程恨不得把他拎起来像小时候一样狠狠地揍他屁股。
“关你什么事?我,我反正没爸也没妈!谁要你教育?你他妈滚去教育你自己儿子!我不需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