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
隐隐约约的。
鼻腔充斥着一股和平日不太一样的味道,有点甜,还有点……腥,总是很古怪。厕所只有几平米,很小,这个味道说不上浓也算不上淡,熟悉又陌生。
我出来的时候阿季在厨房不知道在忙活什么,我一边擦拭滴水的头发一边探头去看。
在做饭?
“欸!”
突然看到什么,我惊呼,随即听到刀摔在案板上的声音。
“都流血了你没发现吗!”
阿季的拇指有道血口,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冒血珠,很快血色染红了一圈。
阿季的眉头又耷拉下来,
我叹气,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小心翼翼,我真的没有一点想要责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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