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忍辱负重地滚了。
新换的床单被套再度捂得湿透,唐远感觉像被一张血盆大口吃掉了,烫得太阳穴直跳,莫名开始委屈起来。
【你一定说到做到……】
【真的能让我开上机甲的,你发誓……】
系统安慰他:【真的,我发誓,只要你认真做任务,会有那一天的。】
得到回复,唐远乖乖道:【好,我认真学习……这个学我非上不可……】
也许是精神上得到了满足,身体的饥饿感也跟着远去,唐远睡得像冬眠的棕熊,醒来分不清时间,窗帘拉着,屋里只有朦胧的光,安静得只有自己的呼吸声。
被窝热乎绵软,唐远难得犯懒,躺着躺着差点再次睡着,被三五不时进来溜一圈看看人死活的严天朗叫醒。
“醒了,起得来吗?”严天朗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他没再发烧了,便帮他把手背上的输液针拔了。
唐远才发现床头挂了个吊瓶,拔完针,开始哼哼:“起不来,我再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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