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爽了,宝宝。”姜苏顶入他的花心,吻着许锦的眼睛说,“你流了好多水,我的鸡巴上全是你流的水,一吃到鸡巴你就发骚,是不是?”
许锦眼眸失焦,明明是冬日,可汗滴还是从他的下巴上滑落了下来。他听到姜苏带有侮辱性的话,一下子想到之前酒吧的那个痛苦不堪的夜晚,几乎让他不由自主地窒息和颤抖。
他的穴口下意识缩了缩,哑着声音说:“好深、太深了……”
“是你把我往里面夹呀,你真的很会吃男人的鸡巴。”姜苏说,“宝宝,你被我干透了。”
许锦想让姜苏别说这样的话,却在他话音落下时感受到阴茎加重的力道。他齿间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宫口一麻,悬在半空中的腿几乎要夹不紧。
许锦仰着脖颈,整个人蜷缩着痉挛,唇齿中发出破碎又细小的呻吟:“啊、啊……”
“好喜欢听你叫床。”姜苏与许锦接吻,在他高潮后又放缓了力道,一下一下插着他,“我可以射你里面吗?宝宝。”
许锦被温柔的快感折磨得意识不清,听到这句话却忽然惊醒了过来。他颤抖着摇头,说:“不可以!”
姜苏去咬他的脖颈,身下重重一顶,把精液全都灌在了许锦的阴道里。
“姜苏!”许锦眼眸湿润,浑身没有推拒他的力气。他说:“你别这样,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怀孕……”
“别怕。”姜苏抱紧他。他光是想到许锦怀孕的可能性,阴茎几乎就又挺立了起来:“怀了就生下来,宝宝,你知道我会对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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