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德一言不发的审视着萨鲁丁,过了一会,抬起厚重的手铐,接过营养剂喝起来。
“虫蛋还没有发育好,他们测不出性别现在已经等不急了,要直接抽组织液去化验,马上就做手术。”萨鲁丁说,“手术很麻烦,虫蛋还这么小,有一点点失误他都有可能受伤。如果检查出来是雄虫蛋,你会被送出战区找个地方藏起来直到他出生,如果是雌虫蛋,他们说要抛开你的肚子,把未成形的虫蛋和你的尸体一起送给你的雄主。”
他说话间,克莱德喝光了营养液,半点不剩,袋子扔回蹲着的萨鲁丁的怀里。
“不是他们,是你吧。”克莱德讥讽道,“把我的翅翼包成礼物送回去的不也是你吗。”
“让我猜猜,你们用最大火力不间断的攻击了好几天,一点用也没有是吧。蠢货,”他笑出声来,“你们对S级一无所知,援军就快到了,你们输定了。”
萨鲁丁把空了的营养剂袋子捏在手里把玩。
“这个时候了,上将还是想想你自己吧,能不能活过今天都还不知道呢。赢?呵呵,赢了你还打算回去见你亲爱的雄主?”萨鲁丁循序善诱着,“你知道你的后背是什么样子吗?哦对,我忘了,你看不见。”
萨鲁丁站起身来脱下上衣,转过身去,露出光裸的后背。
白皙的皮肤,线条优美的肌理,肩胛骨上本该是翼骨展开的地方两道极深的、陷下去的伤疤,大片,扭曲,布满凹凸不明坑洼。
萨鲁丁抬抬胳膊,那两道硬皮革般的伤疤像是被扯动的阴渠沟壑。
难看,恶心,令人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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