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开我……别走。”
哼。
装出什么道貌岸然的君子模样,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是为了他好,望他成材。不过是拿了他爹几两银子的穷酸书生,竟也妄想骑到他顾朝头上。
如今还不是敞开腿求着他插?
顾朝冷笑着倾斜手中的蜡烛,融化的蜡液飞快地在陈淮舟胸口肚腹处溅开,雪白朱红的颜色相映生辉,徒生妖冶之态。
“好烫——”
陈淮舟惊呼出声,他扭动着身子想躲开,无奈手脚皆被束缚得死死的,他哭抖着声音:“痛,你做什么?”
顾朝仍未收手,一路滴到女穴外翻的嫩肉才顿住,见陈淮舟哭个不停,嗓子都快冒烟了,他不耐烦地用勃起的阴茎柱头顶磨着入口:“有什么好哭的,从现在开始,你再让我听见一点声音我便多滴几根蜡。”
硬粗的肉棒再一次破开层层肉壁,顾朝直接顶到了最里面,狠狠抽插着这口多汁紧致的嫩穴,他呼出几口气,身心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满足。
太紧了,怎么这么紧,怎么用力操了几个时辰还是能将他的阴茎密匝地裹住,里面像是有活物在吸精似的,好几次差点绞得他泄出来。
顾朝操弄的动作快狠深,陈淮舟牢记着他先前那番话,死死地咬住舌头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音,所有的呻吟破破碎碎地堵在喉间,他流了太多泪,加上不停地高潮射精,整个人已经有些脱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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