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
哎。
前路愈发开阔,视野明朗。
嶙峋石间的几眼山温泉并未冻结,反而有袅袅热气,余泽造福了周围大片大片的葳蕤草木,恍如春景。
莹光幽蓝的麝兰草生长得绚烂,几乎蔓延到天边,了无尽头,香气混着水雾氤氲开来,沁人心神。
望着眼前鬼斧神工的盛美景象,陈淮舟不禁感慨,“果真是纸上得来终觉浅,我读过许多游记词话,可到如今才真正明白作者那种难以言喻的震撼心情。”
顾朝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此花娇气,精心料理它反倒难以存活,反而是在这等人烟稀少的地方生长得肆意。我料想你会喜欢,便同赵霖说了,这两日没有旁人,只有我和你,我们可以待久一些。前段时间你不是说我总往外跑,我便是来这催引山泉水,让一坡的麝兰花完全盛开,好博美人一笑。”
“我有一处庄子,正请了人种,也不知能不能成功。等种好了,我便全部送与你,你想看的时候我们便去那住着。看腻了,我们也可以去别的地方,江南、大漠、雪疆,无论哪里都好,只是先生得让我陪着你。”
顾朝语气诚恳,缓缓地同青年许诺着未来。
陈淮舟喉间有些哽塞,眼眶微热,发着颤的声音温柔得能滴水:“阿朝,谢谢。”
他抚摸上顾朝俊逸的脸,将那双含笑眼、风流唇一点点镌刻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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