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怜怜,好几天没做了。”封随弓腰咬上林怜的侧颈肉,手在林怜的裤腰处轻轻的试探,下身在林怜的后腰上磨蹭,求欢的味道。
林怜双手用力撑在书桌上,勉强稳住身形,身后压着一头凶兽,跨骨抵着硬块书桌,进退维谷。“才、才三天…”
“怜怜,我们以前每天都做的。”
“别、别咬…”
封随叼着林怜的耳垂吮吸,大手没遇到阻挠径直探进林怜的内裤里,搓着小茎。另一只手熟悉的向上攀岩,找到一颗凸起的石子,捻揉按压,直到手下的身体开始轻颤,他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这颗熟透了的樱桃,转而玩弄另外一颗尚未开发的果实。林怜胯下的大手沿着他的缝隙,开始了轻轻浅浅的抽插。
“怜怜你好湿,流了好多水。”封随用嘴撬开林怜的领口,咬着林怜的锁骨舔弄。
林怜从不抵抗封随。他放弃身体的主动权,整个人往后靠,全身心的开始享受被封随掌控的窒息感。“啊…”
封随满意的奖励林怜一个吻。
他把人翻转过来,脱去林怜的外套垫在书桌上,再把人抱坐在书桌上,半褪林怜的裤子堆在小腿上,撇开林怜没脱的内裤,就这样插了进去。
“试一试新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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