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没有人挂断通话。
阮镜以最快的速度换衣服,风一样的下楼出门,阮初城还没来得及问她,她已经坐上了江淮的车,顺便编了去同学家的理由搪塞阮初城。
到了两个人独处的时间,阮镜坐立难安,虽是在网络上服软,但出口的话仍然带刺,“你给于雪补课,是不是很开心。哦对了,我听说于雪喜欢你。”
她话里毫无逻辑,前言不搭后语,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总而言之一个字:酸。
江淮淡淡道:“我和她说了,今天是最后一节课。”
嗯?
阮镜高兴得要飞起,强忍着不外露真实情绪,故作高冷道:“哦。”
一路无言。
临近下车,阮镜憋不住了,哼哼两声,别扭道:“江淮,你就不能让让我……”
她已经示弱了,给她一个台阶下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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