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个收尾不被提前破坏,伊鲁卡老师,我希望日后你可以毫不犹豫地出卖我。”
伊鲁卡伸出三根手指,哈哈作笑:“已经是第三个忙了,说好的两个呢?”
鸣人也笑了,心领神会,不再多话。
临走前,伊鲁卡看着他已然挺拔的背影,神色复杂地说:“鸣人,对于你的私事,我不想多问,但我很想知道,这几年来,你真的已经变成了世人所评论的那样了吗?你是故意对世人做出令人鄙夷、唾弃、憎恨的模样,以此来达成什么目的吗?你是潜伏多日、以待时机的理想家,还是阴险狡诈、不露面目的真小人?如今你来到这里见我,是真心善良所趋,还是不久前才良心发现?”
鸣人微微一笑,然后摇摇头。
“好吧,你不说,我能理解,毕竟我也吉凶难定,不是可以托付重事的对象。我会把你的记事本好生保管,直到它派上用场的那天……”
在鸣人开始行动之前,木叶村是安静的。夕阳下的地平线呈现出金蔷薇般的美丽,在纷纭如絮的云层与人间吃食的烟火中影影绰绰地发亮。逐渐的,夕阳西下,天空开始变成一片螺丝钉似的铁灰色。工匠们手中的扳手也差不多是这种颜色。扳手的颜色属于劳作的工人,而扳手颜色似的傍晚属于潺湲的长河,属于这片野林中层傍叠依的冷杉,属于胭脂红色的高加索杜鹃。
远处,村内传来了鸣人所引起的骚动声。看样子,劫狱行动已经开始了。群众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以及抛掷忍具时发出的冷兵器碰撞的声音,像一直被准备炖肉吃的打狗贼给逮住了的狗一样,朝着天空与大地歇斯底里地犬吠。
犬吠之后,朝那广阔的大地母亲望去,能隐隐约约地目见森林中的那些泛着磷光似的晶莹颜色的小飞虫,它们在顿河那平缓的佩鸣间,在新月那隐约的姿影下,在野草丛那时而传来的宁静的窸窣声中,如同歌声一般蹁跹上升,振翅飞去,飞向扳手似的铁灰色的穹天。除此之外,还能目见森乃伊比喜朝这里奔来的身影。
接头之后,森乃伊比喜简单地概括道:“漩涡鸣人救了我,还说你会在森林的小径这里接应,叫我赶紧来找你。他现在还在和数以百计的人周旋,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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