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什么样的武器才能让人柱力彻底断气……”高个子一边嘀咕一边在密室里寻找。
这时,一直在后面负责盯住鸣人的动静的矮个子走上前来,津津有味地掰着手指数着:“身为大名鼎鼎的悍匪,伤天害理的事你干的可不少,杀的人也够多,想必很赚吧?我很想知道,这么多年来,你杀的人里面有没有悬赏犯?换了不少钱吧?还有那么多借了你的热度的报纸、书刊、电视台……他们可都是大赚特赚,不知道鸣人先生有没有和他们进行一些私下交易、分红提成?”
矮个子在鸣人的外套衣兜里翻找,找到了鸣人的蛤蟆钱包。他瞬间露出了暴发户一般的夸张表情,可这表情在打开钱包后又迅速收回去了。“看着鼓鼓囊囊的,结果全是小面额的纸钞……”他咕囔着,烦躁地在钱包里翻找。
钱包的内层里有一把手里剑。他惊喜地将手里剑抽出来,还以为是什么值钱的材质所做,赶忙上嘴咬了一口,结果却大失所望:“怎么只是普通的手里剑啊?这么小一把,顶多给六七岁的小孩当玩具,真正的忍者怎么可能看得上?”说着,在手里剑上吐了一把口水,把它扔在了脚下,继续翻找钱包。
鸣人没有说话。
他缓缓地低下了头。
三年了。
这三年来,杀过很多人,用掉过很多武器,却始终舍不得这枚小手里剑。诚如佐井所说,不能割开皮肉的忍具没有价值可言,但他就是无法丢弃。三年来,它一直累赘般地被他佩戴在身上,没有发挥过任何作用。
这枚手里剑,就像他遇到过的许多人一样。他们还没来得及体验时代的铁血腥泪给予武器的使命,还没来得及实现自己的意义,还没来得及见证生命中电光火石的瞬间,只是刚刚露出踌躇满志的尖头,就迅速被抛弃在角落。在这有限的、有束缚的、身不由己的历史长河间,从法国大革命到巴黎公社,从新航路开辟到英国工人革命,从敦刻尔克大撤退到盟军的霸王行动,从米骚动到七十年代末的日本青年饮恨自杀,究竟有多少人如同这枚脚下手里剑一般?然而,他们究竟是不是累赘,究竟有没有起到作用?不到最后一刻,谁都无法断言。
矮个子完全没有在意手里剑。鸣人瞥了他一眼,再次确认他只是在专心翻钱包。
外层内层都找遍了,每张疑似大钞票的钱都看过了,矮个子这才失望地丢掉了钱包,准备来继续处理鸣人的事情。虽然他脸上的表情颇为失望,可依旧见一张钱就拿一张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动作一点也没有松懈。然而,下一秒,他那失望的表情便永远僵滞了——就在他准备看向鸣人的那一瞬间,鸣人的手心里忽然闪出一抹锐利的银光。方才还在脚下沉默地躺着的手里剑,此时已来到了鸣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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