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母:“……”
暗骂徐府管家不做人。
但无论怎么骂,这车资得照给。
孙母吃了个哑巴亏,原本愉悦了一路的心情差了几分。
好在还有沉甸甸的礼担。
进门后,迫不及待地唤儿子取来剪子。
“你表妹还算懂点人情世故,留我住了几日,还送了我一担节礼,回头我抱几匹绸缎去锦缎庄换银子,你赶考的盘缠就有了。”
话音刚落,随着绑着担子的喜绸被剪断,礼担盖子掀开来,露出里头的节礼。
孙母大惊失色:“啊啊啊——这都是什么啊?”
徐茵这个损色,竟然把她爹入赘以来往出嫁的姐姐家送的节礼的礼单留底,给装订成册,当今年的仲秋节礼一古脑儿送给了孙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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