讥笑道：“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
黄鹤一下愣在当场。
便是旁边已经说好两不相帮的路星遥也是眉头一皱。
不是叫你说话委婉点了嘛！
把我话当放屁，陈平你是怎么做到的？
黄鹤万万没料到陈平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令他准备许久的说辞全无用武之地。
好似浓痰卡了喉，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咳咳咳……疯狂用咳嗽来掩饰尴尬。
沙发上的陈平从头至尾就没拿正眼瞧过黄鹤。
本来就是凭资历混上的经理位置，真论能力还比不上手底下真正干活的那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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