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看到身边的钱雨艳身子明显一颤，双拳紧握，连指甲都要嵌进肉里。
最终，这笔生意终究没谈成。
一来严正开价过低，二来陈平也并不想在账号早期接太多广告。
两者一个无心，一个无意，自然谈不拢。
最后，陈平钱雨艳和严正握了握手后，离开了办公室。
走下楼，前台那个大姐拿着手机追着肥皂剧。
直至二人离开，都没抬头。
走进车内，钱雨艳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发车走人，而是略显颓唐地躺在车座上。
从左手车门储物格里掏出一包烟来。
烟是十五的白利群，烟味挺重，也是老烟民的心头好，只是不太符合钱雨艳这种打扮精致的丽人。
在陈平印象里，这种风韵犹存的熟妇即便抽烟，也是金陵十二钗的细烟，涂着艳色口红，洁白贝齿，青烟微吐，也是一种别样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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