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尴尬到都快把后脑勺给薅秃了。
诶!
一声叹气。
曾郦摇了摇可爱的小脑袋。
将陈平那些杂七杂八的衣服用花洒先浇透。
然后出了卫生间,开始收拾空瓶子,先旋开口,再用脚踩扁,排出里面空气,这样一个垃圾袋就能多装点。
看到如此温良贤惠的曾郦,陈平直觉得自己不是个人。
在对方擦拭额头汗珠的时候,温馨地递上了一瓶农夫山贼,“我刚开的,没喝过。”
喝过又怎么样?我还会嫌弃平叔不成?
收拾完矿泉水瓶,曾郦又扫起地来。
“平叔,你往床上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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