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沉吟半晌,说道:“要不我给你们再去租一套房子吧。杭城乡下那种两三层的小楼房,租一套也花不了几个钱。”
“这感情中!”李海川一脸兴奋地点头同意道。
赵山河也顺势说道:“平哥,能跟房东打个商量砌个炕不。不在炕上喝,总少点味道。”
“咋滴!就喜欢就着大哥的汗脚下酒啊?”
李海川当即反驳道:“平哥,你这不埋汰人不是!谁汗脚啊?”
当即脱了鞋,就往桌上抬。
“你闻闻!有味没味!有味,我把脚剁咯!”
三人喝喝闹闹,足足喝了有三四个钟,一直到晚上九点多。
山海兄弟惊奇地发现平哥的酒量确实涨了不少,虽然还没到和他们五五开的地步,但起码有他们一半的酒量了。
然而李海川和赵山河不知道的是,陈平完全就是在藏,他是真不喜欢上来就旋,三五句话就是透,喝多了尿频。
三人正喝的尽兴,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