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轮到陈平懵逼了。
路星遥你咋不按常理出牌,这会儿你不该是娇羞的点点头,然后我顺势往被窝里一钻,往你腰上一搂,咱们抱团取暖嘛!
这玩意,得双向奔赴,水到而渠成。
我一搂,你一靠,我低头,你闭眼……
火车不就上了正轨了嘛!
被路星遥整不会了的陈平挠了挠后脑勺,再次试探性问了一句:“那你是不是怕黑了?”
“陈平,你脑子进啤酒了吗?我怕黑,我会主动关灯?一天到晚就知道喝酒,现在喝成煞笔了吧……”
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陈平的愚蠢显然已经超过了路星遥的容纳值。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床下打着地铺的陈平一脸茫然,听路星遥话里的意思,好像不是自己理解的那个意思。
有那么一瞬间,陈平索然无味,只觉得内心神圣如佛,浑身上下沐浴着贤者时刻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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