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拆开一包白将,给钱雨艳散了一根,咧嘴一笑。
“那车一股子汗脚味,哪有雨姐你的车子香。同甘我先上,共苦兄弟来。”
钱雨艳点起白将,抽了一口,这烟劲可真大,呛嗓子。
面对旁边这头没脸没皮的牲口,钱雨艳更是无言以对。
也就陈平,能把这种丧良心的话说的这么赤裸裸,而且哪怕当着山海兄弟面说,这两兄弟可能还乐呵呵的点头应和。
反正陈平就是这么一头牲口,不这样做,反倒不像陈平了。
钱雨艳吸着白将,虽然呛嗓子,但确实够劲,跟男人一样。
她在前方带路,李海川开着大挂一路尾随。
四人两车直接开到青岛啤酒杭城分厂。
杭城分厂的市场经理李静早已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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