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过一会儿，方天晴便打来了电话。
接通后，上来就道歉。
“不好意思。陈总，刚刚手滑了，不小心按到挂断键了。”
陈平没跟他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开门见山问道：“方天晴，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今晚没过来直播？”
“额……额……”
电话那头一阵口吃，好一会儿才心虚回道：“不好意思，陈总，我今天身体有些不舒服。”
“身体不舒服？请假了吗？”
“请了。”
“跟谁请的？我怎么不知道。”陈平的语气越来越严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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