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男人腰部被皮带绑在地上,脚踝却被锁在隔了一小截的地上,让他不得不维持跪在地上向后高抬起臀部的姿势,男人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沾满精斑的长发结缕垂下盖住了面孔,被灌满的小腹微微隆起,开发过度的后穴合都合不拢,艳红的肉圈一点一点往外吐着浑浊的液体。除此以外,他浑身都是鞭伤、烙伤和被恶意掐弄出的青紫指印,恹恹垂下的性器前段还插着什么东西。
只这一眼,沈棠的魔域经验就告诉他,有人想让这个死,但更想让他生不如死,男人的命完全是被吊着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总给他一种熟悉感。
他做了一下心理准备,才伸手扯着男人脏兮兮的发让他抬头。
男人的嘴也被人操过,还戴着口枷,唇角肿的不像话。
沈棠瞳孔猛然一缩。
这双唇曾经对他说过很多话,大部分是“是”、“好”、“明白”之类简短的字眼,让他一直好奇这位酷哥什么时候能说一句超过十个字的话。
“莫铖?!!!”
……
沈棠有个秘密,他曾经是个魔尊。
他当年以为自己一辈子就只能呆在魔域蝇营狗苟,绝望之下决定报社,拿着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魔剑“诛罪”拼着一股疯劲几乎把整个魔域的地犁了一遍,拳打大魔头脚踢小魔头莫名其妙的成为了魔域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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