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逃。
沈棠半路上翘班了,借口自己经历了昨天剿灭椿响阁分部时三观尽毁精神受创提前回到了洞府,他心里总有种不详的预感,好像把莫铖一个人放屋里是个错误的决定。
当他在自己房间外嗅到一丝血腥味时,这种预感终于落到了实处——他推开门,画面惨烈的像凶杀现场,他的放在博古架上的瓷瓶被摔成了几片,其中一片正被莫铖拿在手里用来锯腿。
锯腿。
……腿。
博古架离床少有三丈远,莫铖是拿床上的木枕算好角度砸下了瓷瓶,让碎片正好落在他勉强能探到的地方。
沈棠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卧槽看上去就好疼”和“这才是莫铖”两个念头。
莫铖在门被推开时身子就已经绷到了最紧,盯着来人的目光锐利的像猛兽,却在见到那人面孔时一下怔住了,也不管瓷片还嵌在肉里,和割的血肉模糊的双手。
“主人?”
不对,面孔可以伪造,说不定是他们死心不改,还妄图假扮主人来从他身上得到魔剑诛罪的下落。
沈棠看出他的警惕,扬了扬挂在颈间的沁玉,泄出一丝神器的气息,神器只会认一个主人,做不得假,而沁玉的事情,也只有他和莫铖知道。
他对莫铖的信任似乎已经超出常理,但他并不讨厌这样的感觉,在不见天日的魔域,有个还能信任的人,才让他没有彻底疯魔,成为人渣中的一员。
虽然他现在也算不上什么好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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