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错事的大狗的心虚和慌乱,也只有沈棠那个大傻逼看不出来。沈惊澜毫不介意地辱骂着身为正道弟子时的自己,一边挑剔地看了看明显吓的不轻的莫铖。
“属下知罪。”
其实莫铖也可以辩解,当时是沈棠问他的情况,他其实没有主动说什么,他没有承认,是沈棠这么认为的,他只是含糊的误导了一下……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他甚至还躺在床上,本来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下来,确实学坏了的男人甚至长了熊心豹子胆用小腹顶了顶他的手。
“属下一时糊涂。但属下无论如何也想留在主人身边。”
沈惊澜:“……”
少年魔尊抿了抿唇,手指虚虚点在男人的丹田中央:“你不会以为说这种、这种话就能把事情蒙混过去吧?”
“属下不敢,”莫铖目光隐晦地在少年人耳根上扫过,不敢多看地垂下眼帘,又是一副乖顺的模样,“属下忤逆,请您责罚。”
沈惊澜脑子里闪过废掉莫铖丹田和修为的念头,但下一秒这个念头就像被什么东西抹掉一般消失了。他摸着自己的下巴,居高临下地望着向自己袒露要害的蠢下属,突然俯下身子,一口叼住对方咽喉处的软肉,犬牙用力磨了磨。
猎物没有反抗的意图,温驯的令人有些烦躁,又有些莫名的欣喜,他手向下探去,极其顺利的将手指一根根探入那个贪吃的小洞,被湿热的穴口吮的有些把持不住,干脆不顾身下人的接受能力,在探入四指后将拇指也挤了进去,缓慢而有力的将整个手指往进探。
……太大了……吃、吃不下的……不,纵然能吃下去,他也会坏掉……莫铖被入侵的整个手掌弄的有些紧张,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他没有将担忧说出口,但或许是鼎炉印的关联,沈惊澜自发地理解了他的担忧,嘴角扬起了一个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来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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