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无意识地躲了躲,“别乱动了。插进来就行了吧?”
“嗯?”凛月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时没什么不同,依旧有点懒洋洋的,“你确定吗?”
泉皱眉瞪他。
“那就,”凛月伏在他身上,用红色的眼睛望着他,“不能反悔了啊。”
凛月的手从他胸口向下滑,抚过胸膛和小腹,插入双腿间,将一条大腿拉向旁边。
“所以说这有什么可反悔的,你别像第一次一样行吗、嗯、唔……”对方的手指突然冲进身体,在内部随意地搅了搅,“呃、咳呃……别这么、唔……”手指扯着内壁,软肉被挖得发疼,“你可、嗯、咳呃……”对方的手指用可怕的力量往前侧顶,却又偏偏没有顶到腺体,带来单纯的疼痛,“嗯、很疼啊、你怎么回事唔……呃、呀……”
顶进来了。
突然之间手指就换成了阴茎,炽热的东西撑开穴道,重重往里一压,“呃、唔,怎么……”太突然了。今天凛月哪里都不对劲,而他懒得关心对方,只是别过脸,快速地喘气,“嗯、”体内的东西还在乱动,插入一点又突然拔出,再往里撞进,每一下都让他头皮发麻,“嗯……唔、哈啊……”说不出什么感觉,又疼又热,但体内开始泛起细微的酥麻,阴茎滑过穴道时神经被唤醒,身体回忆起之前的快乐,“嗯……”不知道那快乐是谁带给自己的。无所谓。反正他不需要看着凛月的脸。
leo。
手指在他胸口滑动,将乳尖往下按,“唔、”那是一种会把他一点点拆开、将每一部分分别享用的触碰方式,胸口被折腾得涨痛,像有两道热线从乳头延伸向小腹,直到腹内有什么一起热起来,“嗯、”他的阴茎顶在凛月小腹,被对方反复地摩擦着,肌肤相贴的触感异常分明。好像也没什么大区别。是谁都差不多,身体里涌起的快乐是真实的,足以让他放空大脑。
“不专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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