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又将剩下还冒着点点微弱红的烟头按在他的锁骨处,极为恶意的碾了碾,就像按在烟灰缸里一样。他忍住痛,只短暂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
这是一个,不良少女,她有性虐的癖好。
他原本漂亮的锁骨留下,一个烟头送给他的伤痕。
陈安跨坐在他的大腿上,随手扔掉烟头,用手将他脆弱白皙喉结凸出的脖子向后按去,顺着他的脖子到胸膛吮吸啃咬,留下深红色的吻痕。陈安余光瞥过那个烟头烫伤,估计是要留疤了,便不再看。
她现在就是这个不良少女。
她学不会爱人,她只懂得欲望,比如她想要面前的少年。
她不会付出,只会吞噬,拖着欲望所及之处坠落。
拖着底部的睾丸掂量,陈安撸动这位校草的阳具,感受着手下结实的触感。
阴茎粉嫩到过于白了,只有龟头有些像浆果的粉红,让人一眼就看得出这人是个雏,没有过什么摩擦才会色素沉积如此少,连阴毛都少得可怜。但整体并不小,在这个年纪是相当可观的水平。
身体违背着意志,他硬了,连带着龟头的顶部都有些湿润,水从顶端的小孔冒出来让形状好看的龟头有些反光,茎身因为充血也有些泛红。
陈安冷笑一声,有些低沉的女声带着些许方言。
“贱不贱啊,大学霸,像条发情的狗一样,这就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