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不知道这是什么,他总是这样,对什么都不在乎,即使脱光了衣服,他也只觉得这是羞辱,他不知道这是性。
被脱光了衣服只是觉得羞辱,射出精液只觉得奇怪,被写上字淋上酸奶只觉得脏,被用笔插入肛门只是觉得疼痛。
他不在乎为什么这个同校女生要这么羞辱他,他不在乎这个人曾经给他送过几次早餐被他扔掉,也不在乎这个人是不是给他送过情书,又被别人随手拿走贴在告示栏让大家嘲笑,他并不在乎,他只是觉得疼痛又愤怒。
真是高高在上又单纯啊,陈安微妙的笑了起来。
她很喜欢破坏这种高高在上,也很喜欢污染单纯的东西。
干涩的,紧致的。
几乎无法推进的。
会受伤。
但是陈安并不在意,若是爱他才会心软觉得这样的干涩是无法进入的隐秘通道,但当只是带着伤害的目的去做这样的性,那就没有无法到达的目的地。
像逆流而行,陈安坚定的把笔向他身体里推入,不管他因受伤和捆绑几乎算得上是微弱的挣扎,被绑在背后那双本该拿着笔在考场上考第一的修长的手,努力触碰陈安的手腕像是想把她和那只笔都推出去一样。
但是约莫十一二厘米的笔被推入体内了,只剩下最后两三厘米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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