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
侮辱。
疼痛。
重复性的剧烈刺激,像是给他打下了标记,就算他并不在乎陈安,他也无法忘记陈安。
大约二十几下的用力击打,陈安的手酸了,他单边反复被击打的臀瓣也肿了起来,泛着红,更像是桃子了。
松开握住他手腕的手,他还像是没有反应过来,愣神的维持着这个姿势。
他记忆力极好,就算他从未听过这些侮辱人的词,但也能够记住了。
这些词,是说他。
陈安捏住插在他肛门里的笔,随意搅动,像并不上心的矿工对待不属于自己的矿洞,不在乎有没有收获也不在乎会不会破坏环境。
屁股上剧烈的疼痛逐渐转化为一种麻痒,使肛门的肌肉都十分怠慢,放松了警惕,让这位无礼的客人随意的进出而几乎不阻拦。
所以当陈安用笔极为顺利的带着酸奶进出他的肛门时,他依旧没有意识到,那个入侵身体的异物已经不单纯是入侵,而是切切实实在干他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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