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了。
那个地方。
傅寒星没有想过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顺理成章的一部分,会被他用“那个地方”来指代。
他不想用精准的词汇来提起,触动自己的某根神经。
这样就好像不存在了一样。
好脏。
当看到那个男人压在自己身上时,傅寒星感到......茫然。
并非是一种武力压制的恐惧,而像是当在太空航行时突然看到一只巨大的水母。
某种不该存在的东西,以一种非常规的方式。
突兀的出现了。
在那一刻茫然完全大于恐惧和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