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是最初产生的感受,头顶的刺痛伴随着一种冷,一种伴随全身的冷。
如果就这么睡下去应该比醒过来要舒服一些,但是作为运动员强烈的危机感不断警告着他,让柳择言从那种昏迷中清醒过来。
他是谁......之前在做什么.......为什么在这里......好疼......柳择言感受着短暂失忆带来的迷茫感。
头好痛。
有时候寒冷实在是麻醉剂,他感受着疼痛甚至想要用手去摸一摸伤口。
但是在他手才举到一半时,就被一种带着燥热的手按在头顶的瑜伽垫上。
“小%#@醒了。”
一种蹩脚的英语口语,男人的声音在极近的地方响起,贴着他的耳朵在他的身后。
柳择言瞳孔都缩了缩。
太近了,这不对劲。
接着,是一种拍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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