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那股热源几乎是以一种势如破竹的压迫感靠近他。
反抗,压制,反抗......无效。
“啊........”
一种先前几乎被忽视的疼痛与肿胀感。
那个他在今天之前从来不知道也没想过可以被东西进入,此刻却一次又一次被打破的地方,被发烫带着些粘稠的东西强硬的挺入。
缓慢的。
他感受到自己肛门几乎是毫无反抗的接受,或者说被迫撑开,发出了“啵”的一声就被扩张到极限。
这是他第一次清醒感知到这个过程。
身体中间最需要被保护的躯干被异物入侵,粗长的东西一点点向里探入,柳择言几乎要吐出来。
好恶心,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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