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白指尖微蜷,她紧张得握着笔的手都在抖,眼见着笔尖的墨汁都要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上了,她还是迟迟不敢下笔。
就在这时,她身后的容隐忽然动了——
对方上前一步,胸膛贴住了她的后背,如冰雪雕铸的修长玉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微臣只教这一遍,还请陛下记住每个字的落笔和写法……”
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夹杂着微凉的吐息喷洒在慕晚烟白软纤细的脖颈和耳廓上,不知是吓的,还是因为那细微的痒意,她敏感地颤栗了一下。
手背上,是容隐温暖干燥的掌心,身患旧疾的慕晚烟此时触碰到这份温热,忽然觉得周身都熨帖起来。
她发病时都格外的畏寒,需要有身体温度高的人抱着,贴着对方的肌肤,亲密触碰才能有所缓解。
这也导致了她喜欢身体温度高的人……
察觉到怀中少女的分神,容隐抬眸去看对方,却见对方并没有在看字,而是在看他的手。
手指略微收紧了几分,吃疼的少女果然慌乱地抬眸看向了他。
因为离得太近,少女侧首看他的时候,惊慌失措地仰起巴掌大的姣白小脸,精致昳丽的侧颜美得让人心惊。
对方身上的香气也像是活物一样,丝丝缕缕缠绕着往他的身体里钻。
眸色微沉,容隐语气冷漠道,“陛下应当看的是笔,而不是微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