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已经泥足深陷了……
这边,慕晚烟坐在马车里,看着对面容隐眉宇含霜,唇角弧度锋利冰冷的模样,吓得一动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马车里没有点灯,而是在顶上悬着一颗夜明珠。
那光亮仿佛是另一轮圆月散发出来的,银色的光芒笼罩在容隐的身上,让他整个人如同沐浴着月光一般,愈发清冷出尘。
对方一身白衣,坐姿雅正,肤色白皙,仿佛冰作肌,玉作骨,又如覆雪苍竹,疏离淡漠,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慕晚烟脑袋里乱糟糟的,此时看得出了神,马车进宫门那一瞬间的颠簸,让她失了平衡——
容隐抬手抱住了少女,单手圈住对方的腰,就将人搂进了怀里,感觉到少女想挣扎,他一把按住了对方,抬起眼睫,如冷泉击打玉石般的声音响起,“若是陛下再乱动,微臣就只能动粗了。”
听到这话,慕晚烟顿时乖了下来。
容隐的身体和他看起来的样子很不一样,他外面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冷若冰霜,可一双胳膊和胸膛却很结实温暖。
慕晚烟就这样窝在他的怀里,因为旧疾,她贪恋体热之人,过了会儿倒也觉得还不错,原先紧绷的身子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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