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烟只听到了一长串哔哔的消音声,她抬眸,对上了苍溟灼热的视线。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羞耻又恼怒,只能慌乱地别开了眼,而白皙的耳根,却有绯色渐渐上涌。
方才苍溟的声音很低,除了她,旁人根本都听不到!
简直、简直无耻!下流!
看着少女气得给自己佩戴玉佩的指尖都在颤抖,苍溟笑了。
他本就生得邪肆俊美,此刻笑起来的模样,像是糜丽的罂粟花,危险又惑人。
“怎么,陛下生气了?”
慕晚烟气鼓鼓地咬着唇:我生不生气你眼瞎看不到吗!
苍溟读懂了慕晚烟委屈又羞恼的表情,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该生气的难道不是我吗?”
“我与陛下好歹也曾有过肌肤之亲,可陛下见到我却像是不认识我一样,当真是薄情啊……”
慕晚烟深深地觉得这个苍溟简直就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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