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碍于人设,她根本没法冲对方发脾气,毕竟这种看似亲密的事原身可是求之不得的。
好烦啊……
无奈地撇了撇嘴角,慕晚烟抽泣了下,小声嗫嚅道,“你明知道朕舍不得罚你,就别装模作样地说这种话了吧,哼……”
她声音娇软,带着哭腔,明明是抱怨的话,却无端像是娇嗔一般。
晏长霄一直都是知道慕晚烟心悦自己的。
别人也总会揶揄他得了陛下青眼,他曾对此感到无比厌烦,可是这一刻,他的心却像被这话烫到一样,喉咙微堵,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第一次想违背父亲教导的那些君臣之别还有克制守礼,他想说:他并不讨厌这样的这样的偏爱和恩宠。
他甚至,想得到更多……
可心绪百转,他最终只说了句:“微臣,多谢陛下开恩。”
“陛下受了伤,今日的习武就到此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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