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初说着,便走上前来。
慕晚烟也确实有些累了,她觉得许言初身为文人,向来儒雅斯文,做事应当稳妥,便点了点头。
从少女手中接过药碗时,许言初的手故意覆在了对方细白的手指上。
两人指尖的触碰并没有让慕晚烟多想,谁料她才刚松手,晏长霄就冷着一张俊脸从许言初手里将药碗一把夺了过去。
“既然陛下劳累,臣便自己来吧。”
说完,晏长霄一仰头,喉结滚动间,便将苦涩的药汁全部喝光了。
他才不会给许言初报复自己的机会,既然陛下不能喂他,他便自己喝就是了。
许言初:……
所以你有力气自己喝药,却没力气自己上药?
甚至刚才还眼巴巴地等着陛下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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