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叫出来,徒儿想听。”修尧努力控制,情欲上涨的沙哑声怎能自控。
白初全部身心用来应对体内膨胀的欲念,修尧说了什么,声音怎样已无从去认真听认真思考,只想早早结束这磨人的摸穴经历。
然徒儿动作太温柔,久了竟更痒,想重些,再重些。
明知不要脸,白初没能忍住,拿另一只揪着软榻下垫子的手,再次握住徒儿的手指,速度与力道加深。
修尧见师尊回应,再做下去他都要爆炸,当场做了师尊,用着师尊最喜欢的力度,将师尊送上高潮。
高潮来临刹那,白初用最后一丝理智,挥手将徒弟打出门外,喉咙发出长长一串低低的吟哦音。
修尧站在门口,盯着脸色媚红,吐出一截软舌,大张着嘴不停娇喘,浑身赤裸,下体湿润一片的师尊。
终有一日,他要让师尊在自己身下发出更好听的声,还要展露出更多的媚态给他看,只给他看!
初高潮来的很长,池边磨穴又被徒弟摸,快感维持时间超出预期,白初大张着腿躺于软榻上缓了许久才起身。
门口似乎有动静,以神识扫过,却不曾见到人,白初按了按眉心,有些头疼今日一遭后,该怎么面对修尧和苏斐然。
他是真心拿他们当徒弟看待,如今同修尧发生了这事,虽不曾真正发生些什么,还是让他无法接受自己被修尧送上高潮,更对不起将他当做救命恩人对待的苏斐然。
不管什么心态,这关系都要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