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亚的眸色深了些许,他有些许反常的坦诚是一种试探,而达达利亚的反应印证了他的想法。只是今日的试探已经够多了,他应当把握尺度。
“虽然我不清楚缘由,他能放心地将你留在酒庄独自离去,就说明相当信任你,”凯亚站起身来,又恢复平日里那份松弛,“抱歉,还请原谅我的过分警惕。如果未来有机会,我会请你喝一杯赔罪。”
送走了这位蒙德骑兵队长,达达利亚叹了口气。这次心血来潮的休假给他带来了许多东西,却又吝啬地带走,只留下了一份如无根之萍般的感情。
“「公子」阁下,”门外的愚人众下属敲响房门,“方才一位叫爱德琳的女士送来了个包裹,说是您落下的东西。”
“拿进来吧。”
达达利亚抿紧嘴唇,打开被放在桌面上的包裹,映入眼帘的是治疗腿伤的伤药。他沉默了好半晌,终于移开了目光。
***
达达利亚离开了蒙德。
他的腿伤还没好全,但已经不用借助外力帮助就能行走。他原先打算前往璃月港坐船返回至冬,但接到了命令,转行前往稻妻去回收「女士」的遗物。
达达利亚对自己的同僚们没什么深重的情谊,但还是不免唏嘘了一番。这个圆满完成风岩二国任务的外交官,最后还是折戟在了雷鸣的国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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