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呢?他以为如此便能满足了,自以为清晰了——他对贾文和那奇怪的冲动是欲念,是肉体的欲望,只要肉体相缠水乳交融便是解药了。
他原以为只有这么简单的。
然而呢?他一次比一次想要的更多,所有他知道的花样都在那具躯壳上试过了,甚至让小古板都由一开始的僵硬,到能游刃有余地一边喘息呻吟一边出言讥讽,由一条被捏住七寸会垂死挣扎的小蛇,成了一条会用牙齿反击紧咬猎物用身躯紧缠猎物的小蛇。
他们就自然而然地这样默认了这种怪异的关系。
但四年过去,他们翻云覆雨了不知多少次,他心中那个空洞被填满了吗?没有,甚至越来越大,仿佛是有什么妖鬼一直洞里深凿一般,那个洞越来越大了,而且无论他填多少都始终深不见底。
他忽然就质疑了。他所渴求的,难道真的只是欲念的满足吗?
于是一向游刃有余的郭奉孝有些慌乱了,却不知是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像是有关西域的杂记里提过的染上了芙蓉花瘾的人,一日不食花种便腿脚发汗坐立不安,若要戒断更是会生不如死到把自己抓挠得血肉模糊。
而恰好同年,学宫被烧毁,董卓南下。乱世的烽烟让他没时间去细想了。
在面对日益逼近洛阳的董卓时,为了阻止董卓进京彻底倾覆汉室,他们想出了一个策略,一个奇兵与弃子的策略。
奇兵有,壶关太守也是只欠支持,一切荀彧都能坐镇颖川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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