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圣维的小说写不下去了,但其实也不过才修改了前三个章节,其余的完全停摆。
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麽要写小说?当作家从来就不是他的梦想,而且他也知道他压根没有写作的天分,他现在唯一能做事就是在一间名叫西歌的酒吧里当服务生,如此而已。
是他小学时写的那篇文章吗?他至少要圆一个梦?可是他很久没做梦了……路走偏了,可以走得回来吗?他不清楚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麽?每一步都好困惑艰辛,还应该要坚持下去吗?
最後会获得什麽?
不要再说『获得』了,最後『到底』还『剩下』什麽?
曾经,我们也都年轻过。曾经,我们有过多少个曾经?
他独自在房里cH0U菸,离开他母亲所掌管的那个家以後,就养成夜里至少cH0U掉两包菸的习惯,他舅舅方秉德也不大管,就算想管也管不了,要是管得了,圣维也不会来投靠他,秉德早就有了那样的觉悟了。
好像是在等谁?可是又等不到?
等?
如果他站在舞台上,要他演,可是他该怎麽演『等』?『等』要怎麽演?要怎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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