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清宜神sE冰冷,嘴唇紧紧抿了起来。
“不听我安排,你们之后的‘好日子’还长呢!”
“我会照顾好自己和哥哥的。”
“……好,酒清宜,你就说,你是不是铁了心要做这行?”
“…………是。”
“……呵。真是和你老子一个德行。随便你,恶念猎人赚的钱倒是b机甲设计多,既然这样你每个月多打5000星币给我吧。对了,工作前记得买保险,不然你Si在哪个旮旯窝里,我可就没人养了。”
酒清宜越听越郁闷,心中的恶意随着那尖酸刻薄的声音越烧越旺,往日的记忆一下子浮出表层,让她整个人都微微颤抖起来——可她正打算挂断电话时,对面却抢先传来了忙音,看来母亲打电话过来纯粹只是来发泄一通的。
她收起手机,双手捂住脸,整个人斜斜地前倾,颓废地蜷在座椅中。
父亲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从小到大他相处时间超过12小时的情况都没有过,而母亲一直以来对她和哥哥则表现出了莫名其妙的憎恶与敌意,对兄妹两人撒手不管不说,还时不时来添个堵挖个坑,好似两人的不幸是她快乐的源泉,她争取过、疑惑过也抗争过,但从未得到答案——她一成年,母亲就正式搬离了父亲留下的屋子。
在这个家中,只有相依为命的阿烈为她带来温暖,现在,上天连这最宝贵的温度都残忍地夺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