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换木生避开了她的视线,「我们先回屋子里去吧。」
他抱起董芳,轻巧的跳下河岸边的石头,往菊花田畔的小屋走去。
董芳有点埋怨的看着,「你不是说,有事情别闷着,要说出来商量?那你现在心里闷着的是什麽,为什麽不说?」
木生说:「有吗?我不觉得有闷着什麽事,我心里一向只闷着一个人。」
董芳的心里嘀咕於是更大声了。他这是绕圈子回答;闷着一个人,不就是闷着一些事。说来说去,他就是不愿坦白讲,到底是在顾虑什麽?
回到小屋後,木生把董芳放到长椅上,又从衣襟中cH0U出一条白sE四方巾,要她擦乾头发。
「我到城里给你买新的衣鞋,很快就回来。」他说着就转身走出去。
董芳见木生离去,便将包在身上的衣袍卸下,重新仔细的穿起来。
木生的外袍对她来说实在有点大,松松垮垮,好像小孩子穿戏服。董芳摆摆宽大的衣袖,一时心血来cHa0,便学着木生的口气说:「我心里一向只闷着一个人。」她叹了口气,抓起白布巾用力搓着Sh发。
如果,他心里只闷着一个人,那为什麽还要如此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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