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我才注意到有东西滚在我的脚边。
那是一只断手,那我很熟悉的纤细又白皙的手臂,此时已被蒸熟。
我跪了下来,单手捧起那只手,呜声,任凭眼泪一直流。
她终於能对外界伸出手,她终於能接触我、能拥抱我,可她却已经什麽都感觉不到,这难道就是自由要付出的代价?
我不接受!我绝不接受!
我咬着牙,拼了命想从全身再挤出一点五sE存量,想向着那只手臂用上【黑?回溯】。
如果说『五sE』占人T的一到三个百分b,那麽即便我将这一到三个百分b用完,无法再维持着自己,我想在最後对『鱼』至少做点什麽。
头很痛,『五sE』一般大多是跟脑细胞结合,我感觉脑袋就像是要被撕扯再被掏空了一样。
极微弱的淡黑sE浮现,可成功是成功,却毫无作用,那手臂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让那破损的肌肤稍微好看一点而已,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五sE』占人T的b率就那样,再怎麽回溯,我最高也只能回溯三个百分b的『鱼』而已。
我从不祈求奇蹟,只有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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