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根本没来得及看来电联系人,但她直觉就是李陵。
只有他。
回应她惊喜叫声的却是个陌生的nV声,尖尖细细的声音,直接把她的满腔兴奋扎破,像气球漏气一样,一时全都漏掉了。
“喂,您好,我是李陵的……同事,请问您是他的家人吗?”
邬白玉呆了一下,连忙答了好几个是,紧张地问电话中那人李陵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迫切又担忧。
孙頔把车暂时停靠在居民楼的楼下,老小区里半天都找不到停车位,她有些头疼地看着身旁副驾那醉鬼,沉静着白皙俊脸,闭目威坐,看不出一点喝醉的样子。
她想问他家住哪栋哪门哪号屋,叫了他半天也迎不来一声回答。
说能想到这李陵喝酒的时候爽快成一副千杯不醉的样子,脸sE都不带变一下的,还能稳稳直坐在椅子上,微笑颔首,对别人的发言捧场地表示着赞同。
其实他是舌头已经快被酒泡没了,说都不会话了。
孙頔又想起来他刚才一副绅士成心帮她挡酒的样子,不由得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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