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疼。
他承认自己有些这样不正当的狡猾。他从来没喊过她,却在这最不该强调他们关系的时候,喊出来这样的称呼。
简直……居心叵测。
“姐,你安慰一下他吧……姐姐……”他说着脸更红,故意把声音放得更轻,几乎要混合进空气中,却又保证丝丝缕缕恰好能传进她耳中。
姐姐照顾弟弟,不是应该的吗?
所以,快来安慰一下弟弟吧……
邬白玉看清他蕴着水意的目光,JiNg秀的眉头都蹙在一起,鼻尖覆着同样颤抖的汗珠,他这样无助地躺在床上,真像个被绑架的漂亮小男孩,看得她莫名生出些心疼,却又被酒JiNg催发着生出些旖旎的心思。
他长得那么好看,那样祈求地凝视着她,轻轻叫着她姐姐,求她的垂怜……
如果她是姐姐的话,姐姐心疼弟弟,不是天经地义吗?
只一句未曾听过的软话儿,就引得醉酒的小猫入了圈套。
邬白玉瑟缩了一下自己伸出的手,改为轻柔柔地虚圈住半软的r0Uj,她轻抚着,好像那物件儿真的受惊了,她在安抚他一样。
那一副又奇怪又坚定的认真劲儿,感觉下一秒就要凑过去给他呼呼,说着不痛不痛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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