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跑得倒快!”
谌海月伸手摸了摸发鬓,发现头上的饰品都已被取下了。
突然起身步至窗台,她仰望星空,朝临安城北面望去。二楼的窗台只能看到徐府偌大的庭院,走廊,唯独看不到外边。
她在这里已生活了八年,早已将这儿当做了自己的家。可是,属于他真正的家呵,为何他要离开?
一别三年,他如今竟连兄长新婚都不归来,又是何故?
谌海月自知自己不懂他,从前不懂,现在更是不懂,可她就是心心念念思念着他,盼着他的消息,更盼着他归来。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默默念完。
有心诉说却又怕扰了他人,海月并未抚琴诉情,反而是扬袖莞尔,颇有点悲伤落寞之后的豁达。
趁春娘还未从厨房回来,她倒不如书画一副,以笔做琴,以画入情,将这一腔情愁融于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