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再啰嗦,这太阳都晒头顶了,我就是想看看秋色,黄的红的绿的,再闻一闻桂香,你就别添乱了,下次我一定带上你。今日万不能,乖啊,回院里等我。”
又哄又劝才把春娘说服,海月摇了摇头:“这春娘八成是怕我嫁人后撇下她,如此紧张敏感也怪让人心疼。”
思来想去,始作俑者不是别人,就是那个查锦元,若是让她遇见,定要叫他好看。
徐清辉被无视后心情也不是很好。他明白父母留下聘礼的苦衷,但他并不认同。
徐府百年传承,只因热爱起心,又因信念与技艺传承至今,绝不会因俗世之物改变坚守。
可如今商道兴起,越来越多的琴馆以盈利为生,并无技艺和信念之说。只要能卖琴,能卖出大价钱,随意改动琴弦都无碍。或是将琴行的琴销往海外,那更是名利双收,谁不眼馋?
徐清辉不确定他的父亲或兄长是否在常年的坚守中动摇了?
“父亲,儿子找您有事相谈。”
是与不是他不清楚,当面见过才能知晓。母亲那边他是相信的,她也是有信念之人,否则不会允许自己隐居编书。但父亲这里,徐清辉突然就不确定了。
“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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