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子伸出手一把按住绿衣少年的肩头,“相公,你莫动。白天你从高处掉下来,伤了手臂,可能也摔了脑袋。不然,你怎么连我都忘记了。”
“天黑了,该安歇了。”说着,她掀去了肩头的紫衣,脸着红云,然后轻轻地扑在了绿衣少年滚烫的胸膛上。
一旁的烛火知趣地自行熄灭,整个花房暗了下去。
少年只觉得花香更浓了。
香香腻腻,柔柔软软,光光滑滑,酥酥麻麻......
天亮。
花房中,不见了一对人儿。
唯有弥留的花香和依旧沉醉在摇摆节奏之中的吊床。
山谷中央的紫花楹树上。
翠鸟欢唱,紫花舞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