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句而已,不会有人看出来的。”
“这怎么使得?”
申良君虽也想抓住这个机会,但他又不傻。
“我俩的嗓子又不是一个声儿,前面我唱,后面你唱,观众怎么会听不出来?”
“所以才要练习啊。”
刘喜说着,拉着申良君就往后院去。
“今天你就教我你的唱腔,我保证学得大差不差,叫人听不出来。”
戏腔是最难学的,一个人有一个人咬字的特点。
如今有这么多的派系,每个派系的学徒都想跟师父学得像,可真正能学得像的,又是凤毛麟角,以至于多少派系昙花一现,因着后继无人,便渐渐成为了历史。
只花一个晚上,当然是学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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