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今日,他也能指导人唱戏了,指导的还是刘喜这样一点就通的,便是刚挨了刘铁兰那两巴掌,被他指着鼻子骂自己没前途,他心里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一整晚,口袋底胡同48号的小院里都飘荡着刘喜学申良君唱腔的声响。
早早收拾完两个徒弟躺在床上歇息的刘铁兰一脸欣慰,伴着曲调摇头晃脑地道:“臭小子,这阵子果真没少下功夫,还真给他唱出来了。”
就连打架被刘铁兰命令在祖师爷面前罚跪的沈梦君和文中君听了,也跟着咬牙切齿,跪在地上直嘀咕。
沈梦君:“难怪方才他故意不入局,叫我两个互掐。合着他自己早唱出来了,跟咱们留了一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他这么阴险!”
文中君更是生气,冲着沈梦君直翻白眼。
“你好意思说人家?要不是你跟那儿挑拨,他就是唱出来了,明儿登台唱戏的也得是我!”
沈梦君立时像看傻子一样看过去,耻笑道:“蠢货!不是他刚刚拉偏架,我能打得到你?这会儿你倒还替他说上话了?”
文中君刚想再说话,刘铁兰屋里头扔出一个鸡毛掸子,一下砸在他俩面前,吓得二人皆是一激灵。
“到了这个地步还不知错!明早也不想起来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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