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是那样一种人,自己拥有的东西本来就不多,所以特别重视已经拥有的东西,所以在酒馆爆炸后,他找回了那把剑。
“从今天开始,这就是你的东西了。”
就在闻胖子下楼的那一刻,他说出了这句话,或许,这是一种托付吧。
既然是托付,那就好好完成吧,水寒这么想。
但那把剑现在却不在自己身边。
那是一把巨大而又沉重的剑。
溪边。
荆门抚着手中的剑。
“好重的一把剑!”
“我……拔不开它。”水寒低着头。
荆门侧眼看了看水寒,将剑跨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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