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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真的可以吗?那孩子不是报了射宗吗?”仲丘看着荀歌蒙在眼睛上的白色绷带,这家伙一直这样,明明看不到却好似洞悉一切,真让人不爽。
“这是老爹的意思,你应该明白那孩子的目的是巨子,可那把剑……”
荀歌没有再说下去,谁也不愿提及那些伤痛的回忆。
“我明白。”
风,凉飕飕的。
“切,很奇怪的名字啊。”
“好了,下一个。”
仲丘回过头,扫视了背后的三个人。
众人一一介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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